现在来说,他和画像之间不是敌对,而是奴役关系了。 【嗬——嗬——!】 画像气得浑身抖如筛糠,一双黑洞似的旋涡眼瞪着安洛斯,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拆骨入腹。 然而,它却不敢再异动。 方才那短短一瞬,已经击溃了它所有反抗的勇气,甚至直接剥去了愤怒的外壳,露出其内浓浓的恐惧。 木质画框已经分崩离析,像踩了一脚的饼干一样。 这伤势等同于人类的粉身碎骨,只是画像不会死亡罢了。 “别那么看我呀,”安洛斯愉悦地笑道,“你不是已经答应替我做事了吗。” 【你、你没说会是这种不容反抗的制约!你这个卑鄙的人类!】 “不容反抗?怎么,难不成……你一开始还想趁我不注意,对我做点什么?” 【......】 画像不说话了。 反正它已经被那根邪门的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