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需要註意的。 许妈妈絮絮叨叨地道: “大奶奶的应该是四个月的身子了。大爷坠马那会儿,才满三个月,因着月份小,没敢大肆地说。后来大爷出事,一开始还有气儿,大奶奶挺着脊梁,总还抱着希望大爷能醒过来。宫裏的太医来了好多趟,知名的郎中也请了五六位,就连游街的铃医也请进来看过了,都束手无策。 大奶奶整天守着大爷,她说只要大爷还活着就好,就有希望。谁知前些天,竟突然急转直下,大爷脸憋得青紫,浑身抖得筛糠一般,到最后也没留下一句话就去了。大奶奶一下子就倒了……” 舒窈手裏捏着帕子,微垂着头听着。怪不得姐姐信裏从没提过有身孕的事,原来是月份太小不便于说。心裏嘆着气,一面侧耳细听裏面的动静,一面又追问起可请了郎中替姐姐把平安脉。 许妈妈道: “大爷病中的时候倒是请了,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