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在瞬间涌来的痛感中捂住头部,他蜷缩起身体,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 有一种微妙的生疏感在身体各关节处涌动着,他用手摁住剧烈震动着的胸腔,咬后槽牙,只有表情还勉强是淡定的扑克脸,“可恶……” 明明去医院检查过了身体健健康康什么问题都没有,怎么还是会头疼? 缓了几秒,他摁了摁胸腔,勉强从床上爬起来,转头去盯书桌上的布谷钟。 那只布谷钟是侧着放的,从床上看只能看到一面,也只能看到弹出来的那只鸟的红晶石眼睛,看不到瞎掉的那只眼睛,黑羽快斗之前是特意这么摆的,现在那只钟的整体角度也和它摆得差不多。 但是一看之下,黑羽快斗的眼神瞬间凝住:角度一样,位置不对。 昨晚,他记得自己把布谷钟放在了书桌的中间靠外部位,可以随手拿到的位置,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