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力顿时传来,失去了琉璃血部分助力的吴钩正面硬拼很吃力。 只要一使劲,腹部的剧痛便紧跟着传来,没有植入组件的帮助,好容易止住血的口子又泛起一小片殷弘,粘稠的红丝顺着衣角落到地上。 吴钩猛吸一口气,刀剑交错的同时,鞋尖宛若飞雷横扫。 然而广末却没有接招的意思,他看出吴钩正面空虚,怒喝一声,樱流术将炁赶往握刀的右手,浑身劲道不管不顾往上倾泻,刀头夹带恐怖的风声斜向上扫去。 他知道面前的少年使出全力也未必能接住自己的刀,他要敢把那脚出实,下一秒就得被腰斩。 可吴钩那脚刚出几寸距离,便即收了全部劲头。 同一时间里,他拿剑的手腕拧动,吞血穷奇锋刃偏转格在武士刀的刀脊上,同时撑地脚猛地一点,整个人近似被广末的刀给挑飞上半空那般,足足跃起将近一人高度。 他目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