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息着身体,在古尺周围到处是散落着的草药,他这一年的努力,全都糟蹋在了这里,横七竖八的铺得满场院,就跟牲口路过庄稼地,吃了一成践踏九成。 不远处载种的那棵藤春树,树叶被啃食了很多,都快成光溜溜的一棵小树杆子,不过那些像蛹一样的天蚕毒虫不见踪影。 太阳的光线还没有从天边露出来,一颗脑袋突然趴在了古尺大院的土墙上,是昨天早上才见面的李元勇,他一眼就看见古尺盘腿坐在院子中间,背对着自己。 “咦,这小子有模有样的调息身体,难道找到了什么控制体内内息的诀窍?”李元勇皱着眉头开口说道,别说这打坐的姿势倒有板有眼。 他要去参加大都灵院的入院选拔仪式,知道除了他自己之外,古尺没有其他的朋友,在这时间紧急的时候,还是选择先丢下另外的几人,独自跑过来看看古尺,清楚古尺这小子内心是很渴望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