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过姚舞手中的笔,两支笔一起蘸到水洗中。然后取出将笔头裏的清水滴到砚臺上。 “润笔就是将笔毫浸湿,然后提起,不能浸时间长,不然,笔根的胶泡化了。”宋琦做着示范,拉出藏在盒盖裏的细钢条,把两支毛笔笔纽上的挂绳穿进钢条,简易笔格完成。又用笔洗接住笔尖滴落的水滴。说,“最后将笔挂起,等笔锋恢覆韧性。” “多久?”姚舞问。 “大概十来分钟。”宋琦问芙蓉:“上毛笔课老师没教过吗?” “老师可能讲过,不过我还给老师了。”芙蓉不好意思地一笑,“舞舞,你记得吗?” “我忘得还干凈呢。一星期才一节课,有时候连毛笔都忘带了呢。”姚舞美滋滋地说。 “那在等待笔润的时光裏,我当一回老师吧,给你们传授一下毛笔基础知识。希望别过两天就还给我。”宋琦笑了笑,开始讲课,“因为保存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