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赤羽营将士冲出重围,冲出北谷。 可为什么? 北谷的两头都被堆了干柴,谷口还被灌入火油。 火油漫进了北谷,流得到处都是。 带火的羽箭破空飞入谷中,肆意飞舞的火龙在北谷内横冲直撞。 “圣上有旨意,北谷不可有活口!”冷冷的声音透过火墙传入他的耳。 为什么? 火舌舔上他的脸,火龙缠上的他的战袍,他大声地叫:为什么? 没有人给他回答。 可这火为什么是冷的?舔在他身上的火舌是冷的,烧尽他战袍却依然缠着他的火龙也是冷的。 痛,每寸骨,每寸肌都碎裂开来…… 谁,谁在他身边,他想干什么? 双目一睁,奋力一抓,直直地坐起来,入目的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眉宇间和蔺如风有几分相似之处的白衣男子,他的手腕正被自己抓个正着。 这容貌是像,可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