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脉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西门庆,沉思犹豫了良久,终于落下了一子。 “娘子,你下这里,那官人我可要吃子了哦。”说着,西门庆刚要落子。吴月娘一把抢过西门庆手中的棋子,娇柔的道:“这一回不算,这一回不算。” 西门庆端起手边的一杯酒,轻呷了一口,笑道:“落子无悔,娘子如何能耍赖啊?” “落子无悔那说的是你们大丈夫,奴家只是个小女人,可以悔的,可以悔的。”吴月娘一面撒娇一面将自己落在棋盘上的棋子取回。 西门庆微微一笑,忽然问道:“娘子,最近可曾听闻紫石街上搬来了什么人家吗?” 吴月娘一愣,思索了片刻,道:“未曾闻听。不知大官人问的是谁?” 西门庆本来是想打听一下武大郎和他近乎白捡的老婆潘金莲是否已经从清河县搬了过来。无论怎么说,武大郎和潘金莲是改变了他人生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