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去搬那根大梁。不只是在臺下的看客们,就连官吏们互相之间都开始窃窃私语,怀疑这徙木立信,是否真的能“立信”呢? “本来作秀罢了。不如随便找个人替一下算了……”有官吏嘟囔道,“替一下奖金还能五五开呢……” “咳!”秦王政咳了两声,站到高臺上。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样的风气:“这样敷衍,怎能立信?” 秦王政也很惊讶:自己居然能控制这具身体开口说话了!还是说,自己的话,虽然语气不仅相同,但本来就是卫鞅要说的、接下来做的也是卫鞅要做的事情呢? 在高臺上等着的官吏纷纷向他行礼:“客卿。” 有人註意到了他衣服上的污渍,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罢了。”他摆手道,“诸位在场上守着,辛苦了。” 官吏们纷纷回礼,但刚刚嘟囔着话的官吏显然对他很不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