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突然来此定是有预谋,但他们既然借的是花家的手而非西城几家说明他有所顾忌,你若是出去万不可寻仇……” “宁安。” 顾巡轻轻唤了一声打断了宁安,眉眼中抑制不住他的渴求,宁安转过身,这才听见他说:“过来。” 过来。 他仍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军阀,杀伐果断,而他只是他走马观花时偶遇的风景,他为他驻足停下,却仍旧俯视着他,俯视着一个註定与尊贵背道而驰的戏子宁安。 宁安没有回应他,却将一肚子的话憋回了腹中,顾巡半生戎马哪裏需要他班门弄斧? 他来不是告知,不是问询,只是告诉顾巡,他宁安已经决定跟他顾巡。 他出谋划策不是因为他聪明或是别的,只是告知一声,此后宁安与他顾巡生死相依。 顾巡该知他意的。 他侧过身。 顾巡又轻轻唤了一声:“宁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