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你没趴那闻过,你怎么知道她是汗脚?” “有味儿啊!闻也闻到了。”她死缠烂打。 “泳池这么多人,你要没仔细闻,你怎么知道是她脚上的味道?” “就算有味儿,但和你的嘴一比,还是稍逊一筹。” “……” 白白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在这个问题上和她较劲。 在她看来,也许只是开了一个玩笑,我有点儿小题大做。 可在我看来,这是对周疏桐的侮辱。 况且,她说的也不是事实。 我和周疏桐认识了这么多年,她的脚有没有味道,我能不知道吗! 眼看气氛越来越尴尬,白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用微妙的眼神看着我,目光就像针一样刺在我脸上。 但我无所谓。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我刚才开玩笑呢!就是为了活跃一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