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子落了大半,尽头有三三两两在昏黄的路灯下散步的老人。 张曼曼洗完澡出来时,梁澍坐在沙发上发呆,电视的声音调到很低。 家裏留的睡衣都是夏天的,她多穿了件外套,头发还挽着,脖颈处潮湿泛红。 梁澍回头看了一眼,微笑说:“好了?” “你这么穿不冷吗?”张曼曼走过去,“不用穿个外衣?” 他就穿了件薄薄的长袖。 “我没事,”梁澍伸出手臂虚扶了一把,让张曼曼坐在了自己身边,看看她的头发,“怎么头发,好像打湿了不少?” 张曼曼手往后摘下绑头发的皮筋,一头乌发倾泻下来。 “嗯,不小心的,你给我松一松,刚才绑太紧了,有点痛。” 梁澍于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先稍稍整理了一下如墨一样的头发,接着换用指腹给她轻轻地揉着头皮,“你知道么,”他轻声说,“我一直觉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