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这句话,便让我离开了。 我熟知路,回到了书房,处理着公务,这些事我都做了很久了,这屋子的一切我熟悉无比,甚至这个地方,我好像已经待了很久。 好像待了几年,又好像已经快几百年了。 我知晓我每日应当做什么,应当去哪裏寻什么人,也记得这个地方的一切法度,可每每难得入梦,梦裏总是有些奇怪的景象,铁马兵戈,血流成河,可醒来,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海中的记忆却都在同我说,我在这裏很久了,我应该一直都在这裏的,我在这日覆一日,偶尔会做梦,梦裏的记忆醒来都有印象,感觉很真实,但梦中人的脸却记不清,而且这些梦中的记忆和我醒来后脑海的记忆,好像也有些偏颇。 我才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我好像,不是这裏的人。 我好像,不是一直在这裏的。 有了这个想法,我便发现的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