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记忆中醉酒那天晚上就是这样。 于是他就躺在床上,因为那家伙力气大的出奇,自己的双手被举过头顶钳制住,所以他只能任李湉宰割,李湉顺着他耳朵一路吻到脖颈,在那颗与他结缘的痣上,李湉流连了很久,他用舌尖舔弄着,亲吻着,他觉得那裏的皮肤都快被舔破了,李湉才肯继续往下进行。 “钟季,我很爱你。”李湉在他脖子那裏吮吸个印子,便目光炯炯的与他註视。 钟季微笑:“我知道。我也会试着加深对你的喜欢。”钟季很诚实,很理性,不想被欲望冲昏头脑许下任何诺言,这大概也是某个人说他缺情趣的原因。 然而李湉却开心的笑了,眉眼间都染上了欢喜的颜色,他松开手,放开钟季,抱住钟季在床上滚了个圈,让钟季在他上面。 “阿季,你想和我做爱吗?”李湉满脸通红的问钟季。 钟季没说话,用一个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