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地上染着干涸血迹的床单。 她的喉咙干得冒火,还带着撕裂般的疼。几乎是凭着动物天生的直觉,她从这间完全不熟悉的房子裏找到了冰箱,并且幸运的是裏面被贴心的经纪人先生塞得满满当当。 喝了一口冰水,她脑子开始运转,视线变得清晰,越过房间,看到那个仍伏在床上安静睡着的人。 噢……天吶,elsa原谅她,她做了什么? 她昨晚没喝酒,也没有被人下药吧?为什么十个小时之后她完全不能理解自己了呢? 轻手轻脚的捡起衣服溜到浴室去,昨晚的记忆在洗澡的时候一遍一遍的重放,包括浑身不能直视的放浪痕迹都在提醒她,她做了多么疯狂的事。 嘆气……eliza只是玩玩而已吧?她看上去就是那种,永远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女人。 而且……如果说只是ons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这冲击力度好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