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屹眠:“没有,我只是想不通。” 想不通他是怎么制服那些绑匪的;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在他说了“该死”之后同时死亡;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巧合的事发生在他身上。 林药也想不通,想不通除了他之外还有谁会在意那些人的死活? 天降大锅他可不背,他转身上楼:“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跟你一起去。” 靳屹眠:“你去干什么?” 林药怕他不等他,走了两步就开始往楼上跑:“你都怀疑我了还不带我去,万一真的跟我有关系,你就不怕我跑了吗?” 比起怕他跑了,靳屹眠更怕这件事把他卷进去,墨非组织活动了四十多年都没有被连根拔起,如今却因为林药端了他们这么多人,他怕林药被盯上,也担心上头的人会因为这件事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去医院的路上,靳屹眠几次想跟林药说话看见的都是他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