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来一尊,暖暖身子,” 种师闵让了让,当然此时喝茶的换成了铁尊,什么茶宠、茶盘、茶碗不要想了。 秦延用烈酒净手然后拿起铁尊牛饮一杯,这时候什么小口慢酌都是扯淡,豪饮取暖才是他需要的。 “这一天藩骑损失的人太多了,方才某看马忠一脸的晦气,” 种师闵叹道。 秦延站在帐篷口看着外面摇曳的火光,在外面是一片的暗黑,他敢保在暗夜里不知道多少西贼和羌人的斥候在盯着这里, “十八郎,这日子才是开始,如我是西夏军司的头儿,绝不会让这些粮秣运到前方大营,所以后面损失的人会更多。” “那肯定,只是我们这里足有四千多人,等闲西贼也吃不下,军司的主力正和家叔的大军对峙,他们派不出多少人马来,” 种师闵不是没想过,只是想的不深。 “如是早些时日军司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