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谦礼还穿着他那身灰白色的家居服,松松地在脖子上勾出一个浅v,他很瘦,是少年的那种清瘦,锁骨因而特别明显。他脚上蹬着一双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室内拖鞋,站在阳臺上浇花。他手裏拿着戚檬的天蓝色的喷壶,正往戚檬那盆水灵灵绿葱葱的薄荷上喷水,看起来居然意外地和谐! 张絮絮有点欲哭无泪,糟糕糟糕糟糕!她是真没想到简谦礼本尊居然在这裏啊!!她刚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好像说了戚檬和他的闲话来着,她努力地思考刚刚她和戚檬的话,这人都听到了多少。 “你好。”简谦礼稳稳地提着那个喷壶,微笑着跟张絮絮打了个招呼。 “你、你好...”张絮絮楞楞地回了一句。 戚檬现在脑子裏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简谦礼随手放下喷壶,抬起左手看了看表,又笑了笑:“现在时间有点晚了,再晚回去不大安全,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