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隔壁医生集体查房的声音,我的心跳有些加快。当主任推开门时,我下意识地垂下目光。 病房被近二十个人堵得有些空气稀薄,主任和林老师握在一起的手晃来晃去晃得我眼花,视线往旁边一移。顾医生双手拿着病历夹垂在身前,安静地垂着眼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这表情让我想起小时候听外婆说起摩诃迦叶的拈花一笑,看似通透,却又看不通透。 后来,医生回忆说:“之前20天不见,心裏倒还平和,等再见到面,才发现心裏有多高兴。” 八点半,护士长来给林老师扎针,后面跟着一个新面孔,小小的个子,笑起来眼睛弯弯,有两个很甜的酒窝。护士长扎针的时候,她往地上一蹲,拖着腮帮子跟朵小蘑菇一样,仰着头看得一眨不眨。 一小时后,小蘑菇来给林老师换水。看着她一笔一划在换水记录上写字,林老师忍不住问:“孩子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