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一把小弯刀,滑上小若的衣袖,对着白皙的小臂洩恨般地划上几道口子,又洒上少许药粉,伤口被腐蚀般地烧疼,即刻红肿起来。 似是觉得不够尽兴,徐嬷嬷又把小若横捆起,荡秋千似地推着她在小室裏晃荡,甚至有几次将小若的头狠狠地撞向坚实的木柱,最后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晕厥至下午,昏昏沈沈地熬到了晚上。 夜,似是又有人来,却不作任何伤害,只是快速解开缚在小若腰间的绳,小心地将她拦腰抱起,飞过围墻,离开了那个有如炼狱的昭霞宫。 再次醒来,纱帐锦被,书案青瓷,一切的故居都与那小室不一样了。手好像握了什么,偏头,低眸,竟是一只男子的手!连忙抽开手,却连他一同惊醒,抬头,显出一副惊喜的颜,“你终于醒了?” “三、三皇子?!”确实吓了一跳,“这、这裏是哪儿?” “放心,你在明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