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坐在客厅笑意盈盈问他“晚上吃什么”的人也不见影子。 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没有光,亦没有声音。 这种以前让他感到心安的寂静,在此时却让他无端有几分心慌。 即便他说不出原因。 不是不知道,只是说不出。 他寻遍了一层每一个房间: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衣帽间,书房……每到一个屋子便开一盏灯,灯光温暖如初,而他要找的人仍不在。 “初初?”他试探性地叫她。 没有回应。 一贯冷静自持的青年这才想起了什么,跑去玄关处看了看鞋柜,发现女生的凉鞋还在,而毛绒拖鞋却没有。 前几天初初不知为何,突然嫌弃起脚上的拖鞋,又不乐意穿室内袜,吃饭的时候啃着生菜和胡萝卜向他抱怨起自己出门的不方便,比如戴着墨镜去买拖鞋怎么就觉得自己满身傻气。 她啃起胡萝卜像个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