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窗外,左手不知何时又按向腹部。 窗外的风景无声的流逝,明灭的灯光闪烁着诡异又梦幻的彩色光晕。他思绪漫游,不知不觉想起在家的母亲和她那他从未听说过的朋友。 她真的没问题吗?他不禁怀疑的想到。在常常只有两个人的家里,母亲往往充当需要被照顾的那类角色。他凝视着起了一层薄雾的玻璃,眼神却毫无焦点。 她在周三吃晚饭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心神不宁,错把糖当做盐扔进炒锅。那晚他们只好叫了外卖,九重鹰出去夜跑的时候又去便利店买了饭团,还为此用一盒饮料让站在他旁边大声嘲笑的及川彻闭了嘴。 车停下了。九重鹰回过神,身体顺着惯性向前倾斜。 “到了。” 九重彦人拉起手刹,车子很快熄火。他顿了顿,对后排的儿子说:“靠背后面有伞。” 那是一把透明的折叠伞,伞的底部系着精致的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