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被埋了个没有计算器的定时炸弹,数不到自己被引燃点爆炸得四分五裂的那天。 好在接下来几个月,谢惟虽然会放狠话吓我,但并没有实质性的行动,他带我出去,多是去那家私人俱乐部,我在那裏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纸醉金迷。 这裏好像跟外界是隔离开的,没有法律也没有道德感,来此的人都是追求一种极致的快乐,有时候玩得疯了,甚至会当众性交,男男女女像是一群没有开化的动物,在沙发上在地毯上扭动着白花花的肉体,我见了这样的场景,总是忍不住反胃。 最过分的一次,是几人往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后穴裏塞桌球,那男孩扭着屁股,鼻尖吸着不知名的助兴气体,整个人呈现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明明应该是痛的,他却像爽得翻了天,叫床的声浪一层高过一层,直到塞了两个桌球,他才求饶说不要,我看见有丝丝缕缕的血丝从他后穴裏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