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锃因为无法确定是否该去宋国避难,而犹豫不决。 只有赵权自己知道,父亲很可能难逃这一劫。金国在此战中必亡于蒙宋联攻。而这样的结局,别说是他现在一个人,就是来个一千个一万个赵权,也根本不可能挽回。父亲安排辛大哥回来,自己已存战死之念,就算去一趟蔡州,也拉不回父亲。 更何况蒙宋两军一旦合围,个人力量在这样的战场之上,必如飞灰。 陈锃沈吟了好一阵,望向梁申问道:“梁先生,你怎么看?” 只要赵槿不在场,梁申的思路就会特别清楚。他没有发表自己的想法,而是问辛邦杰道:“辛兄弟,可以讲些辽东那边的情况吗?” 辛邦杰把心裏的纠结多少发洩出去了大半,呼吸也感觉通畅了许多。 他稳了稳情绪,说道:“贞佑元年,嗯,差不多是二十年前吧,契丹人耶律留哥,在辽东叛乱后投降了蒙古。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