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几乎要把床单扣破了,莫名其妙的烦躁感一阵接着一阵。 “你笑什么啊,我很好笑吗?” 好笑倒是没有,关键是可爱,气鼓鼓地握着拳头,尽量摆出生气的模样,偏偏又害怕到瑟缩,无时无刻都在降低存在感。 裴司臣没忍住又抵唇轻笑了一声,等情绪稳定下来才慢慢开口:“不会打你的,我没有打人的爱好,尤其是莫名其妙打人。分化来的太突然,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那会还是太年轻,连暴虐的信息素都控制不好,现在不会了,顾远洲,你别怕我。” 最后一句声音明显低下来,哪怕他已经跟顾远洲解释过,还是不希望他误会。裴司臣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在意过别人对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看法,顾远洲是第一个。 “哼,不怕你。” “不怕怎么不让我碰你了。” 顾远洲不好意思看裴司臣的眼睛,黑暗里他耳尖有一丢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