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余怒未消,父亲这边的亲戚基本上都没有走动。我也没得去,一日一日看着日出日落,只想早点返校。 正月初十,母亲好像外面听到了什么消息,兴匆匆回来,满脸喜悦。 “年后,房子很快要拆迁了,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母亲进门说话有点急促:“可以早点选房子去了,我打听过了,拆迁下来也有200多万,到时候买一个100平方的二手房,还有些钱多。”母亲是有名的包打听。 以前村裏的土地只要向领导审批一下就可以造房子的,造好了,就是你的了,所以我家面积倒不小,母亲也早就打好了算盘。 “你怎么说怎么弄吧,反正我这个没意见。”父亲只关心自己的酒坛子。 他每逢过年,都会用糯米酿酒,发酵,上面编个草盖子,中途不能掀,等到日子到了,酒香四溢,四处弥漫。 “你说房子买到哪裏去呢?”母亲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