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米花车站不远处的大钟,时针和分针一起重合在了数字12的地方,男子顺着她的方向看了过去,喃喃道:“又过了一天了呢。” 哀装作没听见,平淡的说:“这件事,我会认真考虑的。”语毕,迈开脚步走向前面的路口。 “等一下。”那男子下了车,从兜裏拿出一支“treasurer”牌的香烟,然后再拿出一个打火机,“啪”点燃香烟的声音。他优雅的把烟放进嘴裏,没过多久,一缕缕白烟从他口中冒出。 “有事?”她并未回头,不耐烦的说道,烟——是她所讨厌的。 “嗯”他又吐出一缕烟,白色的雾体继而升上他模糊的脸以及那顶帽子,增添了一丝神秘,却无法遮眼住他微微抖动的嘴唇,而哀只是在一旁缄默着,等待他的下文。那男子取掉嘴裏的烟,扔在地下,重重地碾碎,点点火光消逝在他黑色的皮鞋下。 “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