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除奴籍,王述之却依然将他留在身边使唤,也并未另外给他安排住处,似乎是有意让他身兼侍从与幕僚两重身份,因此二人依旧共乘一车,司马嵘不会骑马,如此倒也乐得轻松。 出了城门,王述之忽然拍拍自己额头,笑起来:“倒是忘了一件事,王迟,你原名叫什么?” 司马嵘虽刻意向元丰刺探过消息,可对于元生的过去仅仅一知半解,入陆府之前的事更是无从打听,只好硬着头皮镇定回道:“过去的事便过去了,小人只知自己如今叫王迟。” 王述之听得直摇头:“不妥,不妥,王迟可是奴名,要改。” “小人本就身份低微,是得丞相提携才有今日,更何况这是丞相起的名,小人觉得很好。” 王述之拿如意在他额头点了点,笑道:“怎么还小人小人的,去了幕府可别让人笑话。” 司马嵘忽觉额头发烫,有些不自在,忙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