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半天无法理清现在发生的情况,随着思考头反而更加酸胀起来。 在这一瞬的时间里,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但那个画面消失的很快,我又什么都没抓住。 在我呆若木鸡的时候,恍若罗刹一般站立的冲田突然曲起了身子,伸手掩住了嘴低下了头去,有几声咳声和呻/吟从捂紧的手中泄了出来,他看起来似乎有些痛苦的样子。 我心一紧,伸手扶住了冲田,只觉得手下的身体单薄纤细,没有看上去那般健硕。 “冲田君、冲田君?!” 冲田咳嗽的喉咙有些发紧,但还是勉强抬起了头来,湿润的深蓝色眼眸抚慰性地看了我一眼,旋即又低下了头,细长的睫毛在眼睑上留下了阴影。冲田继续咳着,就好像停不下来了一般。 我体会过这种痛苦,那似乎是在换季时感冒后咽喉炎发作,咳嗽不停,严重的时候似乎都要把心肺咳出来。 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