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陈放在想什么。 夜已深了,庭院外那干枯的树,像是随时都可能倒在地上,把自己摔地断成七八节。 现在江如意一定想把他打成七八节,最好还有三节用来餵狗,四节用来做狗窝。 她的眼神已说明了一切。 陈放正在思索着,莫清风却坐在了他的面前,“其实她已被我医好了。” 陈放脑袋像是被二踢脚炸了个来回,“你……说什么?” “只是暂时用儒家特殊的行气法诀,压住了她的口鼻和身躯,为的就是争取时间。”莫清风道。 “争取……什么时间?”陈放焦急道。 “说服她的时间。” 莫清风举起了茶杯,轻揉地抿了一口,“明日的这个时候,她便可以开口了,你们年纪比较相近,由你去说服她,想来比较简单。毕竟她平日裏在隆阳城,行施善德,且心地善良。或许会有一丝转机。”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