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眼,洗漱完后穿着拖鞋缓慢下楼去。昨天哭的太尽心,把容言大半个肩头都打湿,今天眼睛就肿得像核桃仁一样,眼角的卧蚕都被挤的要看不见。 现在头脑稍微清醒,突然就对昨天的事情尴尬起来。太丢人,咋在他面前突然就哭起来,还抱着他闷声不说话,就这样一直哭,从小声抽泣到嚎啕大哭。 幸好昨天他什么都没说,把她送回房间后,道了声晚安。 朱珞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脑子还沈浸在自己思绪之中,楼梯才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劲,耳边传来的声音太过陌生。 她楞在原地,轻轻移开手,虚着眼往下一看,客厅多了好几个不认识的人,除了李勤,他正站在容言旁边嘱咐着什么,除此之外还有四五个人。 一看这个架势,朱珞一下就反应过来,今天容言有活动,此时正在上妆。趁没有人註意她,她立马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