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女,自幼千娇百宠,后归段氏,臣唯有万千敬爱,唯恐不周。不过这些都是臣的家事,并未造成国家动荡,陈御史把这等事拿到朝堂上来说,未免可笑!“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并非时下那种拖腔拖调,字正腔圆,行事一如既往的利落干脆。他声音中含着淡淡的冷意:“朝堂之中,议论的当是国家大事,哪有得臣妻刘氏一小小妇人占据主场,陈御史莫不以为天子是管家长裏短的管家么?” 群臣有一瞬的静默。这话捎带上皇帝了,就算皇帝再喜爱他难免也会不痛快吧? 大家把眼光偷偷的看向康熙,康熙竟然大笑起来! “说得好!”皇帝笑道:“段卿说得好,尔等御史,应当司职妥当,刘氏之事,明明是区区小事,不用在朝堂上说了。” 这事算是过了。 段情恭恭敬敬的谢恩。 回到家,段情也懒得给刘敏说这些事情,因为说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