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地摸向腰间,却发现掌心一空。迷糊了会,才想起昨夜被景晟将军给夺了去。捧了把水洗了脸,醒了下神,猛地直起身来,呼啦一声还带翻了铜盆,吓得小宫女不明所以地跪了一地。 我沈声道:“你们不要惊慌!本宫只是,想你们未来驸马爷想得心痛了,你们可知,他现在何处?” …… 昨夜一番混乱,到此时我才回想起那时情急之下竟是与他动了手,动了手也罢,还使出了几招师父传的防身招式来。 我甩掉布巾,抱头蹲下来开始思考该如何从他手裏取回我的白玉小匕首,又如何蒙混过傻子公主会武功的事实?难道我要和他说,我天赋过人,任督二脉不打自通,掉过一次崖被世外高人强行灌过真气,死前还传授了家传绝学?好扯淡啊,也不知景晟将军是不是武侠小说爱好者,如果是,没准能相信这个扯淡。 不论怎样,符怀小红杏还在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