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微微颤动着,拿起一旁的勺子浅浅品尝着味道,如同鉴定修覆一幅世界名画,所有的流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祈澄算是一个无肉不欢的人,等裴予宴想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肉时,她已经伸出筷子迅速捞进自己碗内。 裴予宴的筷子停滞在空中,欲言又止:“……” 祈澄欢乐吃肉中:“……” 吃饱喝足后,祈澄突然严肃起来,与他的眼神撞了个满怀,试探着开口道:“昨晚的事情…” 裴予宴已经猜到她想说什么,背靠在木椅上环抱着手臂:“不用谢我,那种情况下我不可能弃你于不顾。”而后又作死地补充了一句:“晚上回来的时候也没给我添多少麻烦。” 声音越来后来越小声,只是裴予宴表面上波澜不惊,上述一切说得像事实一样,身体却明显向祈澄相反一侧倾斜。 作为文物修覆师,祈澄当然也要对心理学知识有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