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舟说差不多了要回家,他就去收拾了客卧,让江予舟就住这,还大言不惭的让江予舟对他负起责任。 他喝的有点断片,但还是记得昨晚江予舟似乎,伺候他洗澡了? “靠!”李渡一下清醒了,他在脑海中快速回忆了一遍自己有没有酒后乱性,得出答案是没有,因为他腰一点都不酸。 “该不会……”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李渡脑海中成型,李渡瞇了瞇眼,“……该不会是被江予舟压着干了吧?” 李渡噌的一下坐起来,扒开睡衣领口就往裏看,睡衣下边的皮肤白的晃眼,没有他电脑裏存的那些性/教育图书和影片上那种暧昧的痕迹,更别提那他妈的干或被干的感觉了。 操! 此时他也顾不上谁干谁了,只觉得自尊心严重受挫,他不说倾国倾城,也算是帅气逼人了吧,江予舟就这么忍得住? 李渡不信邪的扒开睡裤往裏看,早起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