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谷梁。 “为什么这样做呢。”扶苏在问刘据,这是一个晚上,刘据还在点灯熬油的看,听到扶苏的话,他也不以为意, “那有这么多为什么,我喜欢就是道理。” 扶苏无奈,其实想想,自己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没少做违背父皇意愿的事情,现在看来,这一点一滴的小事也是积累父子失和这样哀事的祸根。 他看着刘据从满月到如今这个年纪,内心是非常希望他能好的,起码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于是不厌其烦地劝导他,纠正他犯的同自己相似的错误。 不过比起嬴政的严厉,这位皇帝对这些小事倒是很宽容,就像这回他得知了这件事,也并没有生气,反而为刘据找了个精通此道的老师教授他学习谷梁。 这样应该就是没事了吧,不过扶苏没分明地是,无论是他父皇对他,这位皇帝对刘据,甚至于他自己对刘据,他们三个对于教养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