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丢到了顾子然面前。 休书?她要自请下堂?作为一个给他戴了绿帽子还生下野种的女人,有这种觉悟倒也不错。顾子然瞇了瞇狭长的凤眸,拿起了休书。 可等他低头把休书看清楚,却是气得双手发颤,猛地将休书砸向了花娇娇:“你要休掉本王?!你这种不守妇道,不知廉耻的女人,本王没休掉你已属仁慈,你居然好意思要休掉本王?!” 他现在过敏未愈,手头不准,花娇娇稍稍侧身,就避开了那团纸。 “觉得被我休掉太丢脸?那可以和离嘛。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花娇娇耸耸肩,从袖袋裏又摸出一封和离书,丢到了顾子然面前。 她不但事先写好了休书,还写了和离书?两手准备?她这是铁了心要离开齐王府,有备而来?!顾子然看也不看看和离书,就沈着脸,咬着牙,几下撕了个粉碎。 “和离也不行?你脑子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