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在想什么,目光涣散。 裴钰站在魏楚的身后,双手背在身后,甚至执了根戒尺,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师弟,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若再不用功,我可真下手了。” 听了这番暗含威胁的劝告,浑身一激灵,魏楚猛地直起身子。 这裴钰真是哪根筋不对了! 自己每天睁开眼,裴钰在门外等着晨练; 午休后,裴钰在门外等着午练; 甚至晚上了,他还端着剑谱一脸正经地敲房门。 魏楚一开始还欣然接受,甚至感动于裴钰的主动。 直到…… 他笑嘻嘻地依偎在裴钰的身边,想软着语调求裴钰帮自己按按腰。 男人嘛,腰不行,怎么得了? 裴钰却突然严肃地扶直了魏楚的身子,不知从哪儿抽出了师父惯用的戒尺,轻轻打在魏楚的掌心。 “都怪师兄先前太过忽视你,才会拖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