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哼笑,一鞭子又照着他抽过去。 “王妃的尊容,也是你这种狗奴才能盯着看的?” 孙庆呜咽一声,心里恨极,口中却求饶不已,“奴才知错了,求王妃饶命!” 楚殷殷温声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若是下次再犯,织金,你说该怎么处置?” “剜掉双眼!” 楚殷殷慢条斯理点头,“庆管家,可记住了?” 孙庆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记住了,王妃教训的是。” 楚殷殷温声又道,“庆管家。” 孙庆打了个哆嗦,“奴才在。” “我还有一事不解。”她幽幽开口,听得他浑身发紧,“王妃您说。” “你的衣料是三品绸缎,王爷的衣料却是五品绸缎,堂堂主子为何比个下人都不如?不仅如此,屋子里茶是臭的,酒是劣的,水果腐坏,点心早饭都没有,王爷瘦的竟只剩皮包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