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裏的丁思若只楞了一下,就被他扯了起来,坐在床沿,冷得抱住自己的胳膊,半张着嘴,眼睁睁地看着他也飞快地脱得只剩下裏头的亵衣,顺势倒下去,拉上被子,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吹了油灯,那边的床是你的。” 敢情不是要和她上床,是要她暖床! 美人在床他这样的反应也太伤人了,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是缺根筋的,他不要怎么样高兴还来不及呢,她怎么还伤心上了呢? 丁思若蜷缩着身子走过去,吹了灯,钻进冰冷的褥子裏,忍不住倒吸了了一口凉气,凉。 还好,这褥子有九成新,没有什么异味,而且还很暖和,比起他床上的,更贴身也蓬松,很容易暖。 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窗户纸被吹得噌噌响,房间裏静悄悄的,可以听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他的粗重,她也粗重。 丁思若浑身不自在,裹着厚实松软的褥子并不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