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一声脆响,落于昭九辰眼下,仪态绝佳。 “怎么了?”褚长溪一抬眸就见对面紫衣青年目光灼灼看他,手里的棋子举至半空久不落下。 “无……无事,”昭九辰慌忙垂下眼,心绪杂乱落下一子,等看清才发现这一子落下,胜负已定,不由惭愧,“九辰输了。” 褚长溪认真看他,“下棋要专心,一心二用不可取。” 昭九辰更觉心酸,抿了抿嘴唇,不由问道,“长溪哥………褚公子当真不记得九辰了吗?” 褚长溪眉目映于天光,亭外花飞花落,他神情淡然平静,道,“王爷可以说于我听。” 说什么? 从何说起? 说他幼时对他几次庇护,让他免于皇室族兄们的欺负,还是说他早早预料到了皇室纷争让他远走以避祸乱? 帝王视他如命,藏的如此紧,他有几条命敢乱说。 “忘记了也无妨,”昭九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