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好好的质问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怀了他的子嗣,还要瞒着他! 结果等他赶来的时候,留给他的就只有一座空荡荡的牢房,唯有地上略微凌乱的干草显示,这裏曾经有过人的痕迹。 一旁的狱卒早被吓得颤颤巍巍地跪下来了,他虽不知王爷怎会气成这样,但只盼着这位正在气头上的爷,不要把怒火迁徙到他身上…… 不然一个举动惹了这位爷不顺眼,就算他长了几百个头,也是不够这位王爷砍的。 牧华亦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心底的不安渐渐浮现,一个不好的念头也在脑海中闪过。 “回答本王的问题!席媱去哪裏了!”牧华亦见面前的狱卒浑身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怒火更甚,浓烈的火气甚至要将这间潮湿的牢狱燃烧殆尽,他当即就走上前去,给那狱卒狠狠地来了一脚。 “禀告王爷,是,是王妃把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