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碰不着军权,一代不如一代是常有之事。 当年闺中的手帕交们,家里没落得一个赛过一个。子孙们遛狗斗鸡、吃喝嫖赌无一不通,偏偏没有一个出息的,如今只剩下一个爵位撑着门面。她的长子以科举入仕,官至从二品,已是勋贵里独一份的了。 然而,江巍亦是循规蹈矩,在翰林院养望数年,一步步熬到中枢。亲迎圣旨这等天子近臣才有的荣耀之事,从不和他沾边。 是以,当内侍捧着圣旨到来,阖府大为震动,各院主子纷纷涌入萱慈堂。而江白氏乐得差点站不稳,浑浊的眼睛恨不能黏在薄薄的金黄丝绢上,浑似要将之看穿。 “敢问这位赵大人,这圣旨是……”江白氏试探问道。 内侍抱着圣旨,笑而不语。 “瞧我这老糊涂了!公公远道而来,家里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只能请您一杯茶水钱。”江白氏向桂月使了个眼色,后者忙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