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第一个记起来的,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因为那个冰冷的吻,我逃到了这裏,而这个吻,我却无以为报。我想我是不能对苏承然说一句狠话的,他会因为担心我跑到山上来找我,就好像很多年以前他对我们姐弟善意的一次帮助一样,让我着实感动……甚至,不能忘记。 心口无端端的疼起来。我起身翻了翻师伯的医术,又拿出了那两株快要在怀中揉烂的草药。将草药夹在书中。推开窗户吸了口气,胸口的疼痛减少了些。 言华已经找回了药,在山洞的第二天,我们又是被发现山洞的那个小乞丐给找到的,他很自豪的说,他的特长就是找山洞,住山洞…… 苏承然被救了回来,苏老爷和苏夫人果然急得不得了,苏凤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苏承然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将我望着:“芷儿,我身上有些痛,等会帮我推拿推拿可好?” 我无言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