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朱主任放下心来,突然又神秘兮兮地说:“还是那老程,我听说要是路上撞死那些活物,车裏的人得倒霉好几天,你这几天可得註意啊。” 松风笑出声:“朱伯伯您是老革命了,怎么还说这些牛鬼蛇神的话。” 朱主任也放声大笑起来:“关心则乱嘛!” 晚上,秋蝉鸣个不停,床头柜被染成了月色,松风看看摞在角落裏的一百双鞋,又看看在自己怀裏呼呼大睡的河星,这是打出生以来第一次感觉这样安定,甚至有了时间如果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的想法。 可惜时间不会停滞,河星总会长大,像一只伸出羽翼的小鸟,飞出他的怀抱,飞出这个小城市,飞到北京飞到上海,那时候他就不再需要自己了。 松风收紧手臂将河星紧紧箍在怀中,河星睁开迷蒙的睡眼:“哥。” 松风忙松开胳膊:“是不是吵醒你了,没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