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篮球队过得怎么样?干嘛在篮球队练乒乓球?” 他又转回正题说:“凌雪和她妈去温州之后,见她老爸病得不行了,就原谅了她老爸,每天陪着她老爸,细心照顾,一家人相处得挺不错,她老爸挺安慰,终在上个星期含笑九泉,听说走得很安详。” 凌雪父亲去世了,是不是意味着凌雪会很快回来?我良心麻醉,竟没为凌雪死了老爸伤心,反而有一点喜悦样的激动,赶紧的问:“凌雪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理我心急如焚,再度将话题转去别处,不紧不慢的说:“乡中学就是这样,只能自说自话,根本不会有学校和我们打球赛,练也是白练,加上玩球的人多,球场却只有一个,还不如玩玩乒乓球,有竞技乐趣得多,你说是吧?” 我无语,相当的无语,犹如在南极把嘴壳冻僵的鸭子。 他望了我几眼,放下鱼竿,轻嘆一声,调整了一下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