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顽固地响个不停,我索性关了机。 回到那座老旧的公寓,我把单子往床头一放,然后倒头就睡。 这些天一直没有睡过安稳觉,直到早上递了辞职信,我才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我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傍晚的时候,我妈似乎回来了一次。 她一直陪我爸住在医院,回来也是做点我爸喜欢吃的饭菜再匆匆赶去医院,见我在家裏睡觉,她又咧咧地骂了几句,无非是骂我贱种什么的。 这些话我早就听腻了,所以再次蒙着头睡觉。 我的梦一个接一个,睡得浑浑噩噩,直到我感觉身上的被子一空,初冬的寒冬让我惊醒。 我睁开眼睛,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我的床头,一双眼睛怒得几乎能喷出火来。 “厉少谦,你、你怎么在这裏?” 我下意识地往床裏面缩了缩。 而他却像是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