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早中晚三次,次次不落,甚至还有一次夜间行动,简直比京城当中每日问安的新嫁娘还要准时。 大楚中军大营当中,七八人脸色沈重的围坐在那裏。 “再这样下去,我军的士气怕是都被磨没了!”才到居峡关的郭康深色凝重。 显然他说的,在场的众人心中也都知道,头上和胳膊上被包扎起来,胳膊上隐隐渗出血迹的谭思忠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道:“老夫也知道,可是实在是不能出城迎战。” 说着,又沈沈的嘆了一口气。 坐在上首位的一位年轻人接过了谭思忠的话:“北凉军来势汹汹,起初我们也觉得不能长久的防守下去,所以出城迎战过几次,可是每次都是惨败。” 这人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军中将士也从初始的数十万,变到了如今的不到十万。” “我等在京城的时候,只是听说北凉这次之所以能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