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粉彩的蓝色药瓶。摆在暖意深沈的卧房内,显得一两分突兀。药瓶的灰色影子在桌面上浮浮沈沈,我眼前竟莫名的看见了十年不曾相见的那身胜雪白衣,好似拨开幽邃的韶华光景,再度见着了那个在泯山脚下救下我的芳华女子。她温柔得好似药碗裏升腾起来的水雾,带着甘甜回香,也带着苦涩。 她在眼前向我伸着凉凉的指尖,抚上我的耳朵,说着,见你皮毛白顺,以后你就叫弦月,自此便跟着我吧。 那逐渐沫下的手臂,吸引着我的心神,抬脚便朝她走去。时光仿佛倒流,周围的喧闹和奢华,质朴和山水,全都在恍惚间消失殆尽。我亦是看见了在医宫的正殿上,她坐于翘头桌后。即使殿内的灯火奕奕,仍是缓和不料她阴沈的脸色。眼色裏写着失望,写着从未有过的伤怀,甚至带着恨reads;。 大理石铺砌的地面,奢侈,光滑,我委屈的嗫嚅几声,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