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务正业掐到空就来我家要钱的那家伙。 见我嫌恶地脸色,安锦扯了扯我的衣袖,小心问道:“怎么了?” 这样不堪的一幕,我真不想让安锦看到。 或者说是让谁看到都无所谓但绝对不能让安锦看到。 我在怕些什么呢。怕她知道我家贫穷,怕她知道我家庭背景如此糟糕,怕她知道我有这样一个令人嫌恶的舅舅。 我什么都怕。 安锦安慰般拍了拍我的背,轻声说道:“没事啦,我们先进去。” 她说着伸手要拉门把手,我紧张地一把抓住她,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苏然,不管是怎样糟糕,我都不会嫌弃你的。”她温柔地笑着拿开了我的手,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讲几张椅子摆成一排懒散不成体统地瘦成皮包骨躺在上面抽着烟的男人。母亲站在桌边看着他,眼神淡淡的,也不说话。直到我们开门进来,母亲讶...